用尾巴在两人中间竖起来挡了一下。

祁野川看着那条挡过来的尾巴，又看着芙苓往长生那边挪过去的那点距离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
伸手掐住她尾巴尖，力道控制了一下：“你往哪躲？老子又没说你，你跟着急什么？”

芙苓想把尾巴抽回来，抽不动。

他攥着不放，声音吊儿郎当的：“你尾巴我还摸不得？你跟他才认识多久？就往他身上贴？你属狗皮膏药的？”

“祁野川，你弄疼芙苓了。”芙苓皱着鼻子，嘴抿着，耳朵平了，情绪写在脸上。

祁野川松开尾巴尖，没把手收回去，反而捏住她下巴，把她的脸掰过来，像是在故意让她知道谁说了算：“你还给我甩脸子？”

芙苓被捏得嘴巴微微嘟起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眼睛瞪着他。

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不高兴，有不服气，没害怕。

祁野川应该不打人，就是手贱，就是嘴欠。

“芙苓，不舒服。”长生开口了，他把照片放下，偏头盯着祁野川。

祁野川抬了抬眼皮，没松手：“谁不舒服？我问你了？”

长生没回，手直接伸过来握住了祁野川掐着芙苓下巴的那只手腕，金色狼瞳盯着他。

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祁野川什么时候松手。

如果他觉得芙苓真的疼了，他会动，另一只手握紧到出拳，只需要一秒。

祁野川低头看了一眼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，又抬起头看长生的脸，气笑了：“你碰我？”

长生没松手，也没回话。

祁野川下颌线绷了一下，另一只手已经攥起来了，指节咯嘣响了一声。

不爽，从头到脚都不爽。

自己摸一下她的脸，这头狼把手伸过来了？他算什么东西？

一个连名字都没有，被借来借去当狗，当东西使的也配碰他？

“有完没完？”泽南的声音恰好从副驾驶传过来。

他偏头看着后视镜，眼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看两个抢玩具的小孩，不太耐烦但懒得亲自下场劝：“我要去收场子，你们俩在后面想拆我车？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们叫个裁判？”

祁野川把手指从芙苓下巴上松开了。

长生也把手收回去，重新拿起照片，继续翻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祁野川靠回座椅里，把车窗降下来一道缝，从口袋里摸出烟叼在嘴里。

芙苓用手背蹭了蹭下巴，一点点红，但不疼。

她把尾巴从两人中间放下来，重新抱回怀里。

屁股不动声色地往长生那边又蹭了点，后背重新贴上长生的胳膊。

长生没躲，胳膊微微朝她的方向转了一点，刚好把她后背整个挡住。

是护人的姿态。

祁野川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里看到了，咬着烟嘴，腮帮子动了一下，嘴里嘀咕着骂了句。

车开了不知道多久，久到芙苓都饿了，人靠在长生胳膊上在车座下抬脚，把人字拖抖着玩。

她不知道是去干嘛，但泽南要她跟着来陪长生，所以也愿意待着。